這世界應該要有很多寬敞沒有窗戶的地方,而且每個人都不會去管別人。
要很有自信才會到有固定客戶的小地方,小書店、小唱片行、小餐廳和小咖啡館。
我在維京唱片、博得書店、星八克、Pizza Express時最開心,沒人會管你、沒人在乎你是誰。
我老爸好媽老是批評這些地方沒靈魂,不過我卻覺得,拜託,就是要這樣才好。
那時候我替莫琳發明那個布萊爾大神,他的特異功能是有限制的,
因為我覺得這樣我們才可能發掘初莫琳到底需要什麼實質上的幫助。
最後我們發現她需要度個假,而我們幫得上忙,於是我們知道布萊爾大神還算有用。
如果沒有特異功能上的限制,那其他莫名其妙的狗屁就會出現,像是,不知道怎麼講,像是你自己最根本的問題。
算了,人到底可以或是說能夠學到什麼?像是九九乘法表跟西班牙總理的名字嗎?
我希望自己學會不要再跟十五歲的女孩上床,可是其實我老早就知道了啊-在我真的跟他上床的十幾年前我就知道了。
幾乎所有我訪問過的來賓都跟我說過,他們做了或遭遇某些事情後就變得更瞭解自己,
像是逃過癌症、去登山,或是在電影中扮演殺人狂的角色。
我每次都點頭微笑,不過我真的想質問他們:你們到底從癌症中學到什麼?不喜歡生病?不想死?假髮讓頭發癢?拜託,講清楚點!
我在猜他們只是這樣告訴自己,好讓那些經驗變得比較有價值,而不是在浪費時間。
過去幾個月以來,我待過監獄、自尊盡失、被迫遠離孩子們,還認真的想過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些經驗應該跟得癌症時的心理層面差不多了吧?而且也絕對比在暴力電影理演出一角更有意義,
可我怎麼什麼都沒學到呢?我到底該學到什麼?
沒錯,我發現自己其實自尊心很強,也後悔讓自己顏面掃地,我還發現自己不屬於監獄跟貧窮。
可是你知道,就算那些事情沒發生,我應該也可以自己摸索出來。
你可以說我缺乏想像力,不過我覺得沒得癌症的人才可以學到更多,因為他們有更多時間、更多精力。
我想自殺,不是因為痛恨活下來;而是因為我太愛活下來的生命了。
可是一切都混亂一片,我們在屋頂,是因為我們找不到回到生活的路,就這樣被關在外面......
旅途中的女人-
過客不處理進一步的事體,亦不負擔歷史,只是隔岸觀霧,因而更難察受其美。此亦是人生無可奈何之處。
理想的下午,當消使再理想的地方,通常這地方是在城市。
幽靜田村,風景美極,空氣水質好極,卻是清晨夜晚都好,下午難免苦長。
理想的下午,要有理想的陣雨。霎時雷雨交加,雨點傾落,人竟然措手不及,不知所是。
然理想的陣雨,要有理想的遮棚,可在其下避上一陣。
最好是茶棚,就近有咖啡館也好。俄頃雨停,一洗天青,人從簷下走出,何其美好的感覺。
其實台灣島何曾嬌弱,它根本還很草萊,並且也很令人身處草萊猶能安宜;
然而人人都躲在室內,都把冷氣開起來,都要使出全力將香下變成都市,將河道變為蓋樓的土地,
然後再翻山越嶺去到外國,在人家的鄉下冒充一個挑東挑西的都市人。
最近幾年,或者說出社會這件事
我覺得自己變了不少
脾氣變好了(或者說開始越來越容易妥協了)
對家人態度變好了
對所謂的得失不那麼在意了
開始工作,生活變的很有限
扣掉工作之後,才會是自己的時間
所以這樣反而更能割捨、看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我一直到當文案那時候才發覺 其實
我沒有辦法為了工作、理想放棄我自己的生活
除非我可以得到相當的報酬
我發現對我而言 工作帶來的成就感 遠不及我看了一本好書 或者電影
所以 我慢慢決定 工作這件事 就讓它只要是工作就好了吧
不過最近也覺得,自己的確在工作上、在態度上,有一些可以再多著眼的地方
本來就不可能什麼事情都有人教你
至少我現在自己看到了這個缺點 那麼就fix它吧
這個也是我在工作中摸索出來的態度 放在人生裡也是一樣
有些事情你只能盡力去fix
不過中間有太多難以掌握的因素 所以不要看的太重
只要你扮演好你的角色 那也就可以了
前幾天去剪頭髮(我下一步想真的剪短)
設計師說"很晚睡齁"、"壓力很大齁"(因為頭皮又紅又緊繃)
要真的做到work-life balance真的還是不容易
這應該是會一直跟著我的議題
我覺得 應該認真做退休規劃(我的生涯規劃就是規劃啥時要退休)
然後 讓自己開心一點
然後 趕快結婚哈哈
我的好奇心是源自對自己人生中相同例子的探求,想藉別人的經歷找出更鮮明立體的自我.
我們對晚餐同伴和傳記的興趣,有多少不是基於想要查出"我和這位朋友、拿破崙、韋爾第或奧登有何不同?"
因而導出"我是什麼樣的人"的願望?
疾病所施加的不只是肉體上的疼痛,它就像盲目的愛,會以一種想法使我們灰心喪志"我還會恢復往日的我嗎?"
它擾亂我們一貫的思考功能,原本似乎應該屬於我們的見解,此刻卻顯的陌生而遙遠,彷彿做了一場夢,
夢中我們離開舒適的家,前往熱帶大草原,過不安穩的日子.
真正的記憶會使他本身和現在之間所發生的事像冰塊依樣溶解,化於無形.
三十歲時,我們突然回到十二歲露營的森林中,正在吃著夾著粉紅色火腿的三明治,
這記憶並非別人打岔的問題強迫喚起的,而是三十年後在火車站咖啡屋,偶然碰到類似的三明治氣味,才想起來的.
普魯斯特時刻以主觀的角度顯示,介於我們和某件事之間的距離,不見得等於真正的距離.
當記憶濃烈得栩栩如生時,人生便不是按照時間順序來排列,而是兩件是一起發生,我們同時經歷兩段時間.
1882年尼采單戀露.安卓亞絲.莎樂美時或許會一起1865年逃出妓院那天,印象比1872年只出版"悲劇的誕生"的記憶更為強勁.
但話說回來,社會環境逼我們必須整頓思緒,我們不能在清醒的狀態下,吐露出毫無章法的千頭萬緒.
我們別無選擇,只能以我們學說話時學到的結構法,將事情組織成一串串的句子,由動詞、名詞、各種形容詞,
以及整齊俐落的句點構成.
當我們在溝通時,絞盡腦汁要對方聽懂,其實早在任何人聽懂我們心理的想法之前,我們就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了.
生活中的隱私,很容易使我們在了解一個人時,造成以偏概全的印象.
有時候我們知道了別人某些事,只是單純的小事,會毫無理性地令我們無法以周全的眼光看待他們.
只要有人提起他們的名字,佔據我們思想的就是這些小事.
這或許說明了一個人在挖鼻屎之前,為何必須具備機智的反應.
如果秘密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引發我們的興趣,說出來之後卻往往令我們覺得平淡無奇,
或許是因為當時有人提起秘密這兩個字時,我們便不知不覺想像起我們自己的秘密,
其精采可觀的程度還遠勝別人口中所謂的秘密.
我們將個性中似乎與我們有所牴觸的層面稱之為秘密.秘密是自我特性中陰沉尷尬的一面,
是我們偏離社會期許的時刻,是為了唯恐遭社會唾棄或難以容忍的價值觀.
為什麼我們希望從別人的韻事當中認識他們?為什麼了解人生中被視為隱私的神秘片段如此關鍵?
我們選擇情人的眼光,又透露出我們什麼樣的個性?
從我們自身不具備卻又想擁有的特質來看,我們的戀情無異呈現出需求的演變歷程.
但我們選擇情人,並非按照情感空缺(我們自己缺乏的特質)與戀愛候選人的完美搭配而來的,以此角度看,情人等於我們內心需求的複雜指標.
除了這類實際上的問題之外,還交雜著心理上的情不自禁,對明明適合我們的對象不理不睬,
偏偏鍾情於差強人意,卻莫名其妙更能誘惑我們的人.
我們有違常理的選擇顯示出,在原應單純、實際卻複雜的情感施受過程中,我們心理上的微妙難書.
我們無法隨緣談戀愛,始終受限於自訂的標準.如偏愛開朗的眼睛,或不由自主的選擇頤指氣使者、酒鬼.
若只提對方讓我們看中的特質,如對歌劇或冬季運動有共同愛好,
便忽略了我們花多少時間在滿足
有生以來便已決定且往往不自覺的心理需求、我們的施虐、受虐狂,以及我們普遍的神經病.
我們對別人的誤解莫過於感情用事,因為當我們墜入情網之際,便一心一意認定對方是我們的絕配,
而且努力對他們的缺點視而不見.愛情的熱度絕對與誤解對方、寫傳失真的程度成正比.
我們矇騙自己,只承認內心的一小部分願望,尤其有張臉可以讓我們親吻的願望,
卻忽略了我們對戶外運動或初期近代史的熱中.
這些興趣也是我們希望與另一個人分享的東西,但是為了一個擁抱,我們可以不惜犧牲前者,
就向政府為了戰爭,不惜關閉芭蕾舞學校或遊樂場一樣.
別人是否接受我們及我們的想法,和對方的個性、為人關係不大,倒和對方的心理狀態較有關係.
在一個人需要的時候,"做事情要按部就班慢慢來"便是一句舉足輕重的忠告.
以"理智"這個詞為例,在伊莎貝的字典裡代表的是一種意義,在我們字典中,代表的又是另一種意義,
因此當我恭維她很"理智"時,她卻懷疑我是在侮辱她.
衣櫃所隱含的自覺性與身體意識令我震撼.伊莎貝依此得以區分出純休閒與休閒時髦,
兩者的差異顯在一條牛仔褲的顏色,或一件毛衣是否寬鬆的細微末節.
在詮釋他人行為,斷定他們每日反常現象背後的因素時,我們全都是心理學家.
我最大的缺點-
普魯斯特:不知如何、也無法去"要"什麼.
伊莎貝:同樣的毛病.但是有盼望.
若說一個人重大的心理特質,與商務艙的空服員及熱毛巾無關,那麼究竟什麼樣的問題才能問出一個人的個性?
這正是晚宴談話和政治訪問,警方檔案與約會問卷的難題所在.
但話說回來,傳記作家根本沒什麼時間可以發揮想像力,想像力是兒童、騙子和小說家用的工具.
讓自己做個故意遲接電話的人,表示你認為人緣好的人都坐得離電話很遠(在廚房調馬丁尼),
或害怕對別人表現的太熱中,或對社交感到焦慮,或個性略為害羞,或你相信讓別人等候才是被尊重.
[不受歡迎時的慰藉]
在和他人的談話中,我最期望的是得到他人的喜愛,而不在乎是否說出實話;
一股想要取悅他人的欲望牽引我對那些微不足道的笑話開懷大笑,就如同學生家長在學校話劇首演夜晚那般。
我從不公開質疑大多數人認定定的想法,尋求有權勢者對我的認同,
並且在和他們相遇之後的一段時間內仍會擔心他們是否覺得我還不錯。
要擔憂的並不是有多少人反對我們,而是他們反對的理由有多充分,
因此我們應該將注意力從不受歡迎的表象移轉至其背後的原因。
唯有他們思考的方式是可靠的,我們才應該重視他們的反對意見。
[缺錢時的慰藉]
伊比鳩魯主義的思想核心在於,想要直覺地回答出"什麼令我快樂"如同回答出"什麼令我健康"一樣困難。
最先浮現在腦海中的答案極可能是錯的,我們的靈魂並不比身體有能力將問題解釋得更清楚,而我們的直覺診斷也很少是正確的。
假設我們不再依據第一個閃入腦中的念頭行事,
而是採取一種類似更早之前蘇格拉底提問方式來考察我們的欲望合理性,
藉著這些像是反直覺式的疾病診斷,伊比鳩魯承諾,哲學將會引導我們至更好的治療與真正的快樂。
如果昂貴的東西不能帶給我們非凡的快樂,為何我們會如此強烈地被他們吸引?
原因在於一種類似偏頭痛患者在頭痛如鑽洞時所犯的錯誤:
因為昂貴的事務讓人誤以為能滿足那些其實我們並不明瞭的需求,這些事物以物質的層面模仿我們在精神層面上希求的東西。
我們需要重整心靈,卻受到貨架上新品的誘惑;我們購買喀什米爾毛衣代替朋友的忠告。
快樂或許難以獲得,但最主要的障礙並非經濟能力。
[遭遇挫折時的慰藉]
我們因找不著遙控器而發怒,也正是因為一個盲目的信念,相信在這世上遙控器不可能被放錯位置。
發怒源自於一種確信,一個近乎滑稽而樂觀的起源,確信生命契約中並不包含挫折。
一旦我們不再如此滿懷希望,就不會易於發怒了。
[被認為有缺陷時的慰藉]
我們的生命一半是瘋狂,一半是智慧。
真正的智慧必須包容較低層次的自我,必須對知性和高尚文化在生活裡扮演的角色採取謙遜的觀點,
並接受迫切、有時甚或極端不雅的肉體需求。
一個人如果聰明,就會根據事物對其人生的用處和適切性來衡量其真正價值。
我們知道如何說"這是西賽羅的話"、"這是柏拉圖的教訓"、"這是亞里斯多德的原文"。
但我們想說什麼?我們做了什麼判斷?我們在做什麼?我們這種說話方式鸚鵡也會。
[心碎時的慰藉]
愛情最難解的謎題之一:"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是她?"
在所有可能的人選中,為何唯獨對此人產生如此強烈的欲望,為何會如此重視他們,
即使和他們在晚餐時的談話不見得都是最富啟發性的,而且他們的興趣和我們也不是最相配的?
為何儘管出於善意,我們還是無法對某些特定的人產生"性"趣,縱使他們一樣有魅力,而且可能更適合共同生活?
此外,我們不是天生就不討人喜歡。我們本身沒什麼問題,個性不錯,五官也不差;
這種結合之所以失敗,是因為我們不適合跟某個特定的人生下和諧的下一代。
我們沒有必要怨恨自己,總有一天,我們會遇到一個認為我們很棒的人,
他會覺得我們在一起非常自然,而且很放的開(因為根據生命意志的看法,我們的下巴和他們的下巴一定可以造就完美的結合)。
[困頓時的慰藉]
我們在藝術和哲學作品中看到的,正是我們自己的痛苦和掙扎透過聲音、語言和影像加以引發、展現的客觀版本,
藝術家和哲學家不僅表達了我們的真實感受,更以一種尖銳而理性的方式展現我們的經驗,這是我們無法比擬的。
他們為我們的生活面向塑形,我們雖然可以看出這正是我們的生活,卻無法單憑自己的力量有如此透徹的了解。
他們向我們解釋我們的處境,並協助我們,讓我們不至於對自己的處境感到孤獨和困惑。
用叔本華的話來說,藝術和哲學用不同的方式幫助我們將痛苦轉變為知識。
我們以為憂慮和嫉妒沒有什麼道理值得學習,便將他們當成情緒性的雜草加以拔除。
然而,"美好而讓人引以為榮的事物",如尼采強調的,"是和邪惡、明顯相反的事物......巧妙的關聯、糾結、交織在一起"。
但這並不表示他們必須同時被表達,而是一個正面的情緒可能正是從一個反面的情緒成功的耕耘出來。
因此,將每個負面的根部加以根除,意味著將來有可能從此植物莖幹中冒出來的正面要素也同時被砍掉了。
我們無須為我們的困頓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只有從失敗中才能長出美麗的東西。
常常在累的時候說,好想回家噢
前幾天回去的時候,在家裡也脫口而出了"好想回家噢"
回到家裡反而睡不好的兩個晚上(家裡的枕頭太高了,一直忘記換),在想怎麼會這樣呢?
"家"可能是一個抽象的概念,像是一個絕緣的地方
整個人都可以切到OFF的狀態
就是可以什麼都不用管,只要躺在沙發上就可以了
不用接手機、不用上網、不用擔心晚餐要吃什麼、不用擔心衣服還沒洗
可以任性到不能再任性的一個地方
只要遇到一點點辛苦、挫折,
就真的好想回家噢
那不算是勝利,不過我也未曾害怕過失敗,從來都不。
我想盡辦法努力熬過去,那樣就夠了。
對我而言,人生就好像是運動場。沒有入口也沒有出口,雖然有可能是因為我們自己沒有找到,但就算真的有出入口,也不具任何意義,毫無秩序可言,進也不是退也不對。
大家都只是在那裡運動。而我,只能一籌莫展的杵在那裡。
語言根本是毫無用處的東西,每當我想要用語言來思考事物,最後總是原地打轉,只好不了了之。
悲傷。
因為它就近在我的眼前,它就是我在房內所栽培的珍貴植物。也許是這裡的環境非常合適吧,只見他長的又好又壯。
在它的面前,我根本無法完全表達自己的感情。它獨立於我的身體之外,使我只能以旁觀者的立場來觀看我的悲傷。
我小學的時候很愛玩間諜遊戲。我把自己想成不屬於這個地方,自然對所有的事物就比較能夠忍耐。
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是情人的房客,一個寄居在他人生偏房裡吃閒飯的人,只不過是任他挑選的一樣小東西罷了。我雖是他人生中的一部份,卻也同時有被隔離在外的感覺。被隔離在現實之外。
有好多顆流星若無其事的劃過天際。我們將身體緊靠在一起,欣賞著眼前的美景,我心中的絕望幾乎快要到達頂點。
我每天一點一點的逐漸崩潰。
我十分訝異自己剛才竟然懷疑情人,內心因而激動起來。因為我很清楚,假如無法做到堅信不疑,這份愛就會變的毫無意義。
假如你走太遠的話,我怕我會把一切忘得一乾二淨。
[書摘]
與其嘲諷買家,不如譴責他們所生活的社會為何建構那樣一個環境,
使的購買華麗的櫥櫃成為必要的心理需求和滿足來源,
使的人的尊嚴必須仰賴巴洛克式的裝飾。
人類的奢華其實不純粹是貪婪的表現,而是情感創傷的表徵。
這些人都是在別人輕蔑眼光的壓力下,不得不在自己單純的自我之上推疊許多外在條件,
以證明自己也有被愛的資格。
我們之所以會害怕失敗而感到痛苦,原因是只有成功才能夠確保我們獲得世人的善意。
決鬥代表一個人無法相信,自己的地位只是自己的事情,能夠自己決定,不必隨著別人的看法而改變。
對於決鬥的人而言,只有別人對他的意見才能夠決定他對自己的看法。
它的自我形象完全仰賴於別人的看法,以致他寧可被人槍殺或刺死,也無法容忍別人心目中帶著對他的負面看法。
大眾的意見之所以不足採信,是因為眾人通常懶得以理性來檢視自己的想法,
而習於依賴直覺、情緒及習俗來進行判斷。
猶如叔本華所問的:
如果一位音樂家知道他的聽眾除了一兩個人之外全都是聾子,
他還會因為他們熱烈鼓掌而感到榮幸嗎?
誠如叔本華所言:
每一句責備的話語,只有真正命中目標才會讓我們難過。
任何人只要知道別人的指責並不真確,就可以對其不屑一顧。
佛洛伊德:
對於敵人身上荒謬的特點,我們如果因固無公開或刻意攻擊,就可以透過詼諧的方式來予以諷刺
(廣告也很適用)
一個團體如果有傷害他人的能力,就可以脅迫社會對他們尊敬。
或者,一個團體如果能夠藉由力量、財富或者食物資源的掌控,來保護其他人,就能夠獲得崇高的地位。
在不和平的時代,勇敢的戰士與馬背上的騎士就會受到尊崇。
如果一個國家裡大多數的人口都依賴貿易與高科技產業謀生,那麼企業家與科學家就會成為大眾景仰的對象。
由於地位的決定條件不斷改變,因此造成地位焦慮的因素自然也會隨之起變化。
因此,擁有各種物質享受也成為必要條件。
原因倒不是因為這些物品能夠帶來快樂(雖然我們確實有可能從中獲得快樂) ,
而是因為這些物品能夠帶來別人的尊敬。
(such as:亞麻布襯衫)
我們受到世俗觀念所影響,想像自己正在幸福的陡峭山壁山不斷攀爬,
等到有一天抵達一個寬廣平坦的高原,便能夠從此高枕無憂。
沒有人體醒我們,一但到達頂峰之後,我們其實又會立即回到充滿焦慮和慾望的山谷裡。
人生似乎是一連串的焦慮和慾望不斷交替的過程。這意思不是說我們不應該努力克服焦慮或滿足慾望,
而是說我們在努力的過程中應該要明確的認知到,我們追求的滿足程度,實際上是不可能達到的。
意識型態的論點表面上會擺出中立的模樣,實際上卻是在推銷特定的立場。
意識型態就像是無色無味的氣體,瀰漫在報紙、廣告電視節目及教科書中,
同時又刻意淡化其本身對世界造成的偏頗,或甚至不合理也不公平的影響。
意識型態會以低調的姿態,暗示自己所陳述的只是亙古不變的真理,惟有傻瓜或瘋子才會不表同意。
死亡的念頭能夠讓我們有勇氣,不去理會社會上虛妄的期待。
在一具骷顱面前,別人眼光所帶來的壓力通常會隨之降低。
開始工作之後才知道工作是怎麼一回事
就像我開始當大學生之後才知道當大學生是怎麼一回事
比我想像中還爽(我想有部分是因為我念的是無所用心的系)
今天提完一個案子
回到辦公室準備以亂逛網頁 看批踢踢 聊msn
以歡樂無比的姿態 渡過即將下班前的兩個小時
就在老娘做好心理準備 打算起身離開辦公室的時候
我老闆說 "小外跟K 留下來討論一下XXX"
"媽的" 我內心的金絲雀都停止歌唱了~~
這種時候我就會特別體認到 我想工作就是工作吧
就是付出勞力、心力 然後你會得到薪水
就是這樣而已吧
而且工作只有非常討厭 跟討厭這種差別
而我怎麼現在才知道呢
I haven’t found what I am looking for
每次看某位同學的網誌總有一種「你怎麼會想要把自己逼的怎麼緊呢?」
那樣又羨慕又忌妒的感覺
現在認真想想
我似乎從來沒有那種「非得要怎麼樣不可」的想法
硬要說的話
當時畢業後堅持要先進創意部看看也許可以勉強算是
不過 也只是那樣而已
去了 然後走了
我想我的性格裡可能缺少一種堅毅
沒有辦法一直「矜」(或許用台語的「ㄍㄧㄣ」會更貼切)
然而這可能來自我的價值觀
我總是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非得怎麼樣不可」
所以如果前面的路太難走
我總是想一想 也許換個方向 也許折返一下
我從不會「披荊斬棘」去闢路、去開路
所以有點羨慕有決心會那樣去做的人
以前常常看著別人的人生感到羨慕、生氣、困惑
現在似乎變了
現在還是會生氣
不過其他感覺似乎淡薄了一點
可能是我知道自己已經在路上了
所以就且戰且走吧
我還是相信沒有什麼事情是非得怎麼樣不可的
(除了一件事例外,我是「非要嫁出去不可的」)
回家的時候就算是枕頭很難睡我也照睡不誤,... read more
on 家